“换个人去送妥帖些。”刚到边上,沈砚之兀自道。
“你?”李昙年一愣,又听他解释道,“这街上的书信先生瞒不住话,若真不想让人知道是你,且信我一回。”
沈砚之明明什么也没有问,可李昙年却有一种直觉,他什么都知道了,而且,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也愿意信他。
“对方若是不看,就提醒他莫不是忘了自己的五年之约。”
“好。”沈砚之点头,直接将她带到了西街,只让她在边上等着,就往巷子里走了去,不多时,就有一小乞丐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
随后,一身青衫的沈砚之也缓缓走了出来。
“他信得过吗?”李昙年其实是不想将沈砚之扯进来。
“是我熟识的人,不会有问题。”沈砚之说完,李昙年才反应了过来,“沈夫子怎么在这儿?”
“有个学生忽发高热,我将他送了回去。”结果,在回来的路上,又听说那为难李娘子的人住在四月天酒楼,后来,又碰上李昙年让人往四月天酒楼送信。
他见她竟是戴了帷帽,便明白了她的意图,便擅作主张地站了出来。
其实,昨日,他原本还有好些话要跟她说,结果,他却走了,再后来,他本也想过去找她,天色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