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浑身都似散发着阴寒之气一般,看得在场的妇人们心惊。
妇人们冷不丁就想起眼前这人还杀过劫镖匪人的事儿,虽是匪人,但也是人!
面对这样的存在,若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三郎,你慢慢洗,婶子先回去了。”
“是啊,是啊,三郎,你有什么需要婶子帮忙的,你回头直接跟婶子说就是,不要客气,婶子家有事儿,也走了。”
远处的妇人们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一时间,就只剩下了黄氏。
黄氏也想跑,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如何也动不了。
“陆,陆家三郎,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我不过是提醒提醒你罢了,你家媳妇儿不厚道,她想害你,我。”
黄氏结巴地说着,忽见陆执站了起来,黄氏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心魂甫定,就听他道:“这些话,我不想再听第二次。”
黄氏正要点头,恍然发觉他竟没有杵拐杖,又不敢置信地往他脚边的拐杖看了一眼,不免惊讶。
陆家三郎不是残了吗?这腿怎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