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他心下好笑。
自己今日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明明想跟着自己,自然会担心的,只是她一个妇道人家,想来也是被吓的不轻,这才没了言语吧。
心中这么想着,他径直朝她道:“你放心,拿回房契很简单的。”
说及此,他撑着上半身朝她靠了靠,昏暗中,冷不丁有一个强壮的身躯朝自己靠近,李昙年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靠到了黄土墙上。
她退无可退,只能僵躺在原处。
鼻息间是他淡淡的皂角香味儿,片刻,男人呼出了一口气,那暖烘烘的感觉喷洒在了她的耳后根处,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李昙年皱眉,正要说话,就听他压低了声音道:“明日一早,你先去找根叔,你就跟他这么说······”
李昙年听着他将整个计划和盘托出,一时诧异于他跟自己想到了一处,又因着他靠近自己不过是跟自己讲正事儿,她僵硬的身躯也渐渐松缓了下来。
看着黑暗中那张模模糊糊的俊脸,她一脸不解:“她真的是你亲娘吗?”
哪儿有那么算计自己亲娘的?
陆执愣了愣:“我有自己要护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