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众人无不羡慕。
这不逢年不过节的,谁家有那闲钱去扯布做衣服?
此刻再看莲姐儿那张嫩白可人的一张脸,大家都忍不住夸了一句郎才女貌。
葛氏听得这话,心里畅快了,又瞥了李昙年一眼,意有所指道:“年姐儿,你家陆执没给你做过新衣吧?”
周玉莲小脸一僵,她适才一直很欢喜,只觉村里人都在用羡慕的目光看她,可此刻,她忽就有些害怕,害怕年姐儿因此生气。
“年姐儿。”她委屈巴巴的看着李昙年,虽然心里很不舍的,但还是低低说了一句:“没事,你喜欢什么料子,我到时候多扯一些布,也给你做个小袄好不好?”
葛氏瞪了周玉莲一眼,贴在她耳边就呵道:“你傻不傻,凭什么给她做袄子?”
周玉莲咬着唇瓣,可怜巴巴的看了李昙年一眼,那模样真有些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周围听到了葛氏那话的人,都忍不住朝戴着面纱的李昙年看了去,心里暗自叹息。
陆执媳妇儿好归好,终归是长得难看了一些,也不怪任她怎么纠缠,言哥儿都避她如水火。
就在他们还准备说点什么安慰安慰陆执媳妇儿时,忽见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既然,表哥当夫子赚了不少的钱,外债是不是要还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