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夫人还想扶她起来,贺承却阻拦道:“祖母,既然她决心要悔,那就由她去吧。”
这才是他印象中的薛江蓠。
能屈能伸。
贺氏夫人长叹一口气,心疼的拍了拍薛江蓠的肩膀。
“孩子,如今贺氏落败,可不比从前,你当真愿意和我们一起吗?哪怕相府那边……”
“外祖母!我愿意和你们一起,你们才是我真正的家人!”
相府的那些人,已经让她心寒了。
前世今生,她分得清谁对谁错。
这句一家人,让贺氏夫人心中触动,眼眶蕴热:“好,我们是一家人。”
入夜。
一道黑影闪过,一个小厮模样的男人翻窗而入,来到贺渊的屋内。
刚进去,便听到贺渊在咳嗽。
他担忧上前:“主子!好点了吗?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去一趟鸢北,去找神医药算子……”
“鸢北山高路远,药算子也不是那么好请的,你要一去不回,那当如何?”
“可是现在贺氏落魄,太医已经不能为你医治,王爷那边……”
“阿冀,你不必多言,这点病还死不了。燕赤城有消息吗?”
阿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