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看了看手指上的玉扳指。
“二长老的心还真是石头做的,月神族可是你的族人。”
二长老对此嗤之以鼻,道“族人?她们压根就没有把我当成族人。”
这一届的族长原本该是她们这一脉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苏业帮了拓跋钰一把,这才让族长的宝座轮到了拓跋钰手里。
拓跋钰上台以后更是乱改族规,甚至当着外人的面打压自己,这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记在心里。
阳天南摸了摸胡须,道“抓获的人还得指望二长老说服他们为我效力。”
二长老点点头。
“这一点您大可放心,月思的死就是苏业和月千柔一手造成的,得知真相以后那些人不可能再帮着苏业。”
“那就好。”
二长老走后。
沈景捏了捏鼻梁,道“这个二长老卖主求荣是个阴险小人,留着她怕是不妥。”
今天她会出卖月神族,明天她就会出卖阳神族。
阳天南叹了口气,道“她是什么人我当然分的清,不过说服那些人为我所用还得靠她才行,等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再处理了。”
沈景点点头,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正是这个道理。
……
“族内的年轻人被掳走一大半,现在剩下的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想营救那些人怕是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