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压根就不是。
莫扎特那个时代,铜管乐器在交响乐里并不受重视。
只是起个辅助作用,远没有现在这样能达到独立担当一个篇章的地步。
而且莫扎特因为自身的原因,对铜管乐器有种恐惧感。
所以在他的作品里,几乎见不到小号的身影。
圆号也是长期锻炼后才克服了恐惧,他的作品里才出现了圆号。
而且在那个时代,小号使用也不广泛。
很长一段时间里,交响乐队只用两只圆号。
有时偶尔会增加一只小号。
这种情况一只持续到19世纪上半叶才有改善,铜管乐器因为宏大,宽广的音量,适合雄壮,辉煌,热烈的曲风,而受到欢迎,才成为交响乐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n小调第40号交响曲》整个风格都是偏忧伤愤懑的,也不太用的上这些铜管乐。
结果被老头一解读,成了天才构想了。
这事他也不好说啊。
这主要是里欧斯特先入为主,先看了乐谱,确实牛逼,老子写不出来。
之后脑容量就有点走极端,什么都朝牛逼方向想。
一下就把安然在心目中的地位,从后生晚辈,一个可造之材,提到了交响乐大师,音乐大师的地步。
当然要处处朝高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