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对不起人家,不是安然对不起他们。
想到这,林当过去,把自己那一半,也从照片上撕下来。
点燃,丢在地上,最后碾灭。
她知道,从今晚过后,也许再碰到安然,哪怕是在马路上,安然眼里都不会有她。
从此只是路人。
可笑她还幻想着安然能回心转意,看来自己是多想了。
在门口的小伙子不知道三人来历。
灯光昏暗,加上空间狭小,烟一点燃后,房间里弥漫着一片烟雾,这位又是个近视眼,愣是没认出安然来。
他看的出来,这三人应该跟罗真关系匪浅。
但关系是什么样,他就不清楚了,总之有点古怪。
安然又扫了一圈,在床下发现几个奖杯,这都是罗真当年获得的奖项。
现在已经躺在地上落灰。
再也无法重现当年的辉煌。
当年有多辉煌,现在有多落寞。
安然道:“走吧!”
三人走出地下室,来到外面。
陶公子使劲吸了两口空气,虽然外面的空气不是很新鲜,但比起地下室里污秽的空气强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