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的时候,稍微感觉了一下,表面触感还行。
不是釉面,而是陶面。
如果是釉面,墨迹根本留不在上面,而陶面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网上观众看到这一幕,顿时都不淡定了。
“安怼怼这是飘了?要在花瓶上作死?”
“特么在花瓶上作诗,不是作死好吧!”
“那不就是作死?我不懂书法也知道,在纸上和在花瓶上写的难度完全是两码事!”
“说不定人家是有信心呢?”
“我觉得他不是飘了,他就是单纯的想搞事情而已!”
“安怼怼向来出人意料,你见过他拉胯吗?安心看着就成,我选择信任安怼怼!”
“我特么倒是想信任,可这个难度也太高了!”
肖乐已经惊呼起来,“安老师难道要在花瓶上作诗?恕我直言,这是自己主动把难度升到困难级啊!”
陈一鹤也是很不理解道:“是啊,这个操作我就有点看不懂了,难道他有必胜的信心?”
“有信心也不能这么玩啊……”
这时候现场有记者问道:“安老师,你是打算在花瓶上作诗吗?”
光作诗?那怎么可能!
安然道:“既然比的是诗书画,那当然诗和画都不能少,我打算以这青瓷瓶为底,完成诗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