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导,在来点!”
“来就来,怕你啊?要整就整白的!”
“没问题,谁怕谁!”
“安老师,这杯你可得喝,你要不喝就没我袁海这个学生……”
“对对对,安老师我也敬您一杯。”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
三个人喝得嗨的不行。
两个小时过去,姜涛出来,给老板甩下几张红票子。
“不用找了!”
三人扬长而去。
安然在路上拿着手机,大着舌头,“我们我们我们去录歌……”
“走,去录歌!”
要是换个时间,姜涛多半还有点心理负担,这会两瓶酒一下肚,天王老子都不怕。
不就是个录个歌,怕毛线。
袁海也高声叫好,“录歌……”
安然睁着迷蒙的双眼,手指划拉了半天,才点出个名字。
电话打出。
那边传来清冷的声音:“安老师……”
“喂,准备一下,我要录歌!”
“嗯?录歌!”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阴白过来。
“对,要录歌,录《沧海一声笑》,叫车来xx街xx广场附近来接我……”
挂了电话,安然一屁股坐在路边花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