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明明就他与木凛两个人,他叩了门,小心翼翼地在门口东张西望一番,似乎在观察周围的动静,或者是让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找点平衡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面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萧凤霖抬手又扣了叩,力度相比之前大了点。
门内还是悄无声息,萧凤霖脸上挂着几条黑线,他现在肯定一门之隔的人,指不定在憋什么损招收拾人呢。
搞不好那个被收拾的人里面他就是其中一个。
门内的木凛穿戴的整整齐齐,端端正正的坐在暗红色的实木椅子上,目光眺望房子后面的方寸之地,目之所及都是昏暗,看不见色彩。
木凛人回来了,心还遗留在医院,留在病病殃殃躺在病床上的符笑身上。
脑子里思索的,与萧凤霖脑补的东西也相差十万八千里。
在医院遇见符笑家里来的人,木凛单单和符妈在交谈。
一部分原因是对符笑的哥哥没有多少好感,一部分原因是符妈是符笑的母亲。
还有一部分原因,木凛本来就是个清高的人,可以在符笑面前没有原则,没有底线,但是,那也只是针对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