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笑没有见过这个年轻的护士,回以微笑“白天睡多了,小姐姐是晚班的吗?”
“我是中班,下十二点,过来给你量体温。”护士放好温度计,夸奖符笑你家人都回去了,一个人呆着这里,真勇敢。”
符笑往后靠了靠,靠在硬邦邦的床头上,硌得慌,焯起枕头放在背后,舒服了不少,摇头苦笑“我好胳膊好腿的,伤的是头,又不是手脚,哪里哪般娇气,而且,不是有你们这群白衣天使嘛。”
“你家人挺疼你,看你细皮嫩肉小胳膊小腿,也是娇惯着长大的。”护士小姐姐乐了,她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入院几个月第一次听见有人当她的面,称呼她们为白衣天使,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激励人心的话,感觉很满足,弯着眉头,满面柔情,像是不经意间问:“你下午睡着时时候,守着你的男孩子是你的男朋友吗?”
符笑当然知道护士小姐姐问的是谁,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摇了摇头,表示他不是。
符笑感觉护士小姐姐眼睛亮了几分,如欣喜那句不是,心里重重哀叹,心里满是无奈。
“那他是你的哥哥吧,他白天守着你,视线一直胶在你身上,打针时,一直叫他带过来的人轻点,别弄疼你,吊水时,聚精会神的一会看吊水瓶里面还有没有药水,怕你不适应,又一直留意你脸上的神情,总之,我们都觉得他好体贴,好周到。”
医院里来的病人络绎不绝,她很少见到一位年纪不大,长的明月清风,又体贴入微,面面俱到的人。
绞着手指头,符笑暗暗思忖,护士小姐姐说的那个人是明月清风,冷心冷肺的木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