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鲁士,大敌当前,你怎么还慢腾腾的?你是喝酒喝坏脑子,没看到对面的恶彪和敌人吗?”阿迪玛雅语带激愤的斥道。
回答她的,是拜鲁士捧着酒罐子,吨吨吨又是一通狂饮,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阿迪玛雅气的欲大骂,却被她父亲拦住了,低声提醒道:“大敌当前,你不能公然得罪拜鲁士,要不然我们输的更快。”
“可他……”阿迪玛雅想说你再纵容的话,他都快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唉,玛雅,我已经老了,除了一些老兄弟,还有咱们家族的支持者外,其他人都开始听拜鲁士的了……”奇姆玛依附耳低语:“现在要想笼络住他,只能把你嫁给他,可你偏偏怎么都不喜欢他,唉……你要肯听爹的,就……就加给他吧,把他拴在你的裤腰带上,等未来,你的儿子,会取代他的……”
他的叹息声,充满了前任部落勇士的迟暮,落寞。他的劝说,也包含了诸多不忍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