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中雾气飘忽不定,秦长风正在用竹笛在吹奏乐曲,突然之间,他只觉眼睛花了,远处竟然出现一个模糊人影。
这人影看去虽是朦朦胧胧,但看他的样子,确实是一个站着的人。
秦长风心中咚咚直跳,他凝神看去,那人似乎是被他乐声吸引,一边聆听一边慢慢走了过来。
那人慢慢走近,只见朦胧雾气中,那人的样子越来越清晰,直到终于看清那人样子,秦长风不由大吃一惊,来人竟然是黄石镇的酒疯子。
秦长风心头一喜,不由大声叫道:“酒疯老头!你…”
还没等他说完,这乐声一停,酒疯子就像受到惊吓一般,突然转身就向远方跑去。
秦长风见到熟人,哪里肯放过,就一把抱上小黑紧跟在后。
酒疯子跑得极快,秦长风这段时间功力大进,施展全力也跟不上他的步伐。
酒疯子还是一幅疯疯癫癫的样子,跑一会儿,又停下来,呆在原地或是抓抓头,或是挠挠咯吱窝,他见秦长风又追了上来,又撒开腿跑了起来。有时他跑着跑着,突然又跳到溪水里,扑腾一番之后,再起身再跑。
正因如此,秦长风才不至于跟丢,他跑得没有酒疯子快,也还能勉强跟上酒疯子的行踪。
酒疯子跑来跑去,每次都跑不多远,他总能找到溪流,也不免要跳到里边扑腾一番。
如此次数一而再,再而三,秦长风心中不由琢磨起来:莫非出入这沼泽,与这溪流有关?
但是溪流变化莫测,一会儿在这出现,一会儿又在那里出现,秦长风在这儿困了这一个来月也没摸清它的规律,酒疯子疯疯癫癫的,又是如何搞清楚的呢?
一时也想不明白,秦长风只好紧跟在酒疯子身后,又跑了约有小半个时辰,转来转去也不知走了多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