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自己不小心掉入茅厕,不关昇兄的事。”他一咬牙,眼睛一闭,这话也能说得出。
眼见鱼上钩了,故里的嘴都快咧到天边去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床,“不知,君绾殿下是如何将自己摔进茅厕的,不妨详细说说。”
君绾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把自己摔进茅厕里,他虽然擅长谋略,但一时也编不出个像样的理由来。
“唉——”故里长叹一口气,走到阳杰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是不容易,还遇到了这种事,还”
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又回到了沈长安身后。
就算是傻子也猜出故里心中的意图了,何况君绾还是个一等一聪明的。
“我,一定要因为这个原因摔进去吗?”他的表情彻底失控,嘴角微微抽搐,眉头紧锁,愁容满面。
沈长安则是摊开手,表示无所谓,“怎样算进去,要看殿下的,旁人怎么会知道呢?”
君绾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这一次,她没有特指君绾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