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渊故里问他,“你怎么知道沈长安进宫是为了找我?”
左丘昇抬手一指桌上一包被油纸包裹着的东西,渊故里打开一看,迎面扑来甜甜的椰香,正是她那日在春风楼偷吃的糕点。
油纸下还裹着一层,同样是点心,但好像被水泡过,只有一些栗子泥还宣誓着自己的身份。
“人都昏了,怀里还揣着这些,不是给你是给谁?”左丘昇昂起头,冷哼一口气,这也是他头一次在沈长安面前如此傲气,“我说表嫂,不知道表哥他犯了什么大错,得连夜拿点心来哄着你?”
原来,他那晚是要来哄自己,不对,谁要他哄?故里的脸微微熏红,手里捧着那包泡馕了的点心碎,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又没让他哄。”她扭过头,不敢让左丘昇发现自己的异样。
“真是奇怪,表哥这辈子除了在战场上,就没受过别的伤,怎么遇到你以后他三天两头的伤,前几日是胳膊,现在又是眼睛。”显然,机智的小王爷有了别的发现。
这个嘛故里咬咬唇,不知该如何同他解释,不仅胳膊是自己弄伤的,连这眼睛也怪自己。
“一定是妹妹!”左丘昇斩钉截铁,“胳膊是你弄伤的,妹妹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她弄伤了表哥的眼睛,寓意:表哥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