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富满脸通红,怕两人为难,道:“事是我惹得,要跪也是我跪,要爬也是我爬,跟他们没有关系!”说着,便要下跪,范小刀和赵行一把拦住了他。
范小刀道:“不能跪。”
“可我”
范小刀道:“我们男子汉大丈夫,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唯独不对猪狗下跪!”
一随从怒道:“你敢骂我们驸马爷是猪?”
范小刀笑道,“我说不对猪或狗下跪,没想到你倒是帮你们驸马爷选了一样。”
钱驸马脸sè铁青,一脸yīn郁,看着三人。
当啷!
范小刀抽出了长刀,对钱驸马道,“我们三人,现在就要走出去,我倒要看看,谁敢阻拦?”
说罢,与赵行、牛大富缓缓向外走去。
众家丁见钱驸马不言语,也不敢轻举妄动,一边作势要动手,一边后退。
来到门口,范小刀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对钱驸马道:“好个百花楼,我盯上你们了!”
钱驸马哈哈一笑,“我害怕极了。”
三人转身离去。
钱驸马脸sè变得十分难看,对李才道,“你怎会把姓牛的跟那些瘦马关在一起?”
李才脸sè大变,跪倒在地,请罪道:“爷,是我没做好!”
钱驸马冷笑,“八娘走后,你的表现很不尽如意啊,要知道,不会咬人的狗,只会浪费粮食!”要知道,不久前,在太平道观,太平公主也是如此评价他的。
李才冷汗淋漓。
这句话,听在他耳中,无异于一声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