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得知此事以后,再联想到最近京城里的流言,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看到江沐渊不得其解,就借着换茶的功夫,说道“公子就莫要多想了,既然太子有意拉拢,那就顺势而为,向太子投诚吧。”
“你胡说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庆国公的恩怨,我怎可和他一起在太子手下做事?更何况我和太子也、、、墨染在他身边,我如何能安心替他做事?”江沐渊很是烦心的说道。
柴胡见他不懂,就又说道“公子还没明白,这些都是林姑娘的意思,否则公子以为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扳倒庆国公,更没有让他对你如临大敌,怎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风向突然就变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墨染做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江沐渊不解的问道。
柴胡不知道该不该说,把一切都和盘托出的话,他不知道江沐渊会不会一时冲动,就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但是什么都不说的话,恐怕林姑娘的一番安排就白费了。
想了想,柴胡还是说道“林姑娘怀着身孕呢,她若是生下儿子,那就是嫡长子,你想想太子的身份,再想想这个嫡长子的身份,你觉得林姑娘是为了什么?放眼整个京城,林姑娘能信任的还有谁?今天是让公子得回庆国公的爵位,我想用不了多久,陶世子一家也该回来了,不信的话,公子等着瞧就是。”
被柴胡这么一提醒,江沐渊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林墨染就算不为别的考虑,也会为她的孩子考虑。那毕竟是林墨染的孩子,江沐渊也舍不得让他未来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