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林墨浅再神经大条,也觉得十分吃惊,看了看妹妹,又低声对陶李言说道“实不相瞒,我这人虽然粗了一点,不像我大哥那般心细,但是我也看得出来,我妹妹对那位江公子,似乎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情根深种啊?她若是真的对江公子另眼相看,恐怕早就喜上眉梢,有什么好东西都先可着江公子来,我们兄弟二人是绝对靠不了前的。我们回来这段时间,妹妹不知给我们做了多少好吃的,多少衣服鞋袜,连擦汗的巾子都细心备着。你仔细想想,我妹妹可曾如此细心周到的对江公子过?”
陶李言恍然大悟,怪不得啊,怪不得林墨染能这么快就对江沐渊冷眼相待,原来根本就不是情根深种啊!但是还是说不通啊。
“那在天水楼,单独给江沐渊留着厢房,里面一应陈设都是她精心布置,这怎么算?”陶李言不解的问道。
林墨浅也着实想了一下,才问道“那你去过别的厢房没有?她自己的厢房,还有她师兄师姐的厢房呢?和江公子的厢房相比,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