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责任全部推在我身上,他便可以在家人的指责、妻儿的怒怼、窈娘的质问中全身而退,我也是那一刻才清醒,原来这世上,爱是真的,退缩也是真的……”
“他的发妻相信了是我挑唆他一起离开,后来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如何?这个你奋力挖掘的真相,你可还满意?!”
阿弗有些恨恨地走到陆嘉树面前,手撑在他面前的石椅上,俯身紧盯着他的双眼,嘴角挤出一如往常的弧度,佯装平静眼中却暗藏着一丝压抑的希冀,质问道。
“现在呢,你也会厌恶、离开、退缩吧?像这十年间来过这里的无数位尊者一样……”
陆嘉树直视她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不!阿弗,我知道你不是那些人口中的攀附权贵之徒,你过去遭受的一切痛苦我心中只有痛惜,该被惩罚的不应是你,那些人云亦云助纣为虐的人才最可恶,我又怎么会厌恶,怎么会逃离你。”
陆嘉树起身将阿弗一把揽入怀中,“阿弗……这些年一定很累吧……你之前说那位尊者可以光明正大的带你走,那是什么方法,我现在就去找窈娘!”
阿弗身子一僵,眼神发怔,她是不是幻听了?!“你说……什么?”
“我说,阿弗,我要带你走!而且要你毫发无损的跟着我离开这里,光明正大的从大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