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想要开口,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开口,只觉得自己周身都是闫苏那逼迫人的气场。
“苏北,就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小跟班,你也不用看她了,现在整个古堡除了我们决策者和监管者都是昏迷的,没人会来救你的,苏南,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帮我办事。”
闫苏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对着月光看自己新做的指尖,之间的淡淡裸色泛着柔和的光。“没问题!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有二心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苏南又不傻,当然是要顺着闫苏的心思说下去了,要不然闫苏动动自己的手指头都能给自己整死。
“别胡扯了苏南,我还不知道你么?当时在医院你也是这么答应我的,不过最后呢?你干了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闫苏一边说,一边拿出来一粒不知道是什么的药丸。
那颗药丸长得跟水晶珠子一样,亮晶晶的,在月光底下闪着好看的光,跟闫苏的指甲倒是配的很。接着,苏南还没来得及反因过来,闫苏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一巴掌将那药丸拍进了苏南的喉咙里。
只感觉到一阵滑溜溜但是苦兮兮的触感顺着自己的舌头进入了自己的喉咙,被逼无奈,整个人就跟喘不上气来一样,苏南赶紧顺着口水将那个药丸咽进了肚子里,接着,拍着自己的胸口猛咳嗽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