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被抓红的脚腕,站起身,把门锁转了两圈,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把床头柜推到了门口。
太累了!
确定医生无法进来之后,她拖着沉重的身躯躺在了床上,懒得管门外的怒吼,就这么进入了梦乡。
上午九点。
姜湮又是被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惊醒。
她无奈地起身下床,心想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得PTSD了。
透过猫眼望去,一样幽黑的瞳孔,一样的护士服,只有胸口别着的鸢尾花徽章告诉姜湮,这位是真正的护士长。
“该去吃早饭了。”护士长努力露出个僵硬的笑容。
姜湮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昨晚有人冒充你骗我出去。”
护士长不说话。
“那人也带着鸢尾花,说不定有不少病人会被骗。”
“我知道。”护士长终于回话了,“我无法阻止他们。”
明明是非常生硬的回答,姜湮却从中听出一丝哀伤。
她试探道:“你跟医生不是一伙的,对吗?你也讨厌他们”
话音未落,护士长肉眼可见的愤怒了起来,“阿斯克勒庇俄斯蛇总有一天会惩罚卑劣的小人!”
姜湮还想细问,却猛地被护士长拽了出来,推往食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