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之看向着他的眼神凉飕飕的。
次北瑟缩了一步,“属下这就去,这就去领罚。”
次北走后,屋子里便只剩下了谢晏之一人。
他低眸瞧着渥温长老送来的东西,脑海里的声音也在不停的回荡着。
“你也不要怪大单于,当年将你母亲逐出月氏,也是因为族规不可违。”
屋外日光一层又一层,掠过菱花窗,却始终透不进男人的眼底。
他讥笑着,有风轻佻的拂过来,似是要吹淡那份晦暗。
可转瞬,便是翻涌如潮的墨色涌来。
族规不可违
那为何在他娘亲前去请求支援之时,却连见她一面也不肯
他是月氏的大单于,但也是娘亲的父王不是吗
“你们主子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了一句问话,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晨露一般。
站在门边的两个侍卫持剑拦下了来人,“什么人,不可擅进。”
“放肆,胆敢对郡主不敬。”
“阿南,不得无礼。”少女回头斥责了一声。
她并未怪罪侍卫,反倒客气的道,“那你们通传一声,我要见他。”
谢晏之收敛了情绪,转头看向着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