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毗邻乌桓,从柔然借道,包抄乌桓后方,可将乌桓王庭拿下。”
贺余风这话她懂了。
擒贼先擒王,她先让人将乌桓王庭拿下,不怕他们不投降。
“贺余风,你觉得柔然可信吗”拓跋绫仍旧有些顾虑,万一柔然反咬他们一口,与乌桓联合,那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是如何打算的”贺余风看着她,眼眸里蓄着几分担忧的神色。
拓跋绫摇了摇头,“朕不想冒险。”
在无法完全肯定柔然的立场时,拓跋绫还是决定不借道。
“不然朕写一封信给斛律恒,探探他的口风”
贺余风浅笑了起来,声线柔软,“皇上觉得,倘若柔然也想同乌桓一起对抗大魏,而斛律恒会抛弃柔然,协助我大魏吗”
“若是以利相诱呢”拓跋绫怎会不知贺余风的意思。
斛律恒再被柔然王室排挤,他也是姓斛律,身上留着的是斛律王族的血,自然不会帮着大魏对付柔然。
可若是她以他感兴趣的点相邀,说不准斛律恒会答应。
“皇上想要以什么说服斛律恒”
“柔然的单于之位。”拓跋绫偏头,那双黑色的杏眸十分明亮。
她与生俱来的嗓音娇软却清晰,脸上虽带着笑,却有几分冷艳的味道。
那是上位者独有的傲慢和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