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棠不敢违抗圣意,只能慢慢的抬起头。
“果真如花似玉,也不外乎”余下的话拓拔绫没有说出口。
她挪开目光,装模作样的道,“朕就是随便逛逛,你们随意,随意就好。”
说完,她就走了。
崮山和彩棠齐齐松了一口气。
“七喜,你有没有觉得崮山看上的那名宫女有些眼熟啊?”拓拔绫走了一段路,突然出声问道。
七喜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些眼熟。”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崮山很喜欢自会求他主子成全他,朕瞎操什么心呢!”
话虽如此,拓拔绫回了寝宫便和御青询问了起来。
御青知道后,等同于次北也知道了。
次北嗑着瓜子,总算是找到崮山的把柄了。
正当他嘲笑崮山的时候,便被他拔剑威胁。
“我告诉主子去。”次北冷哼一声。
谢晏之听完次北的话,凝眸看向着崮山。
崮山连忙解释道,“主子,不是这样的,属下属下没有。”
“我知道了。”谢晏之似是没有在意,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本。
次北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