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次北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现在就是拍断大腿,“我就直接送那块令牌不就得了,那木箱可是废了我好大的力气呢!”
崮山:
拓拔绫让七喜几个给她整理着木箱。
好半天才理了个大概出来。她一看那些分类,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里面应有尽有,小到毛笔大到花瓶谢晏之这是把整个清晖殿搬过来了?
等等!
清晖殿里的东西不都是宫中的吗?
所以谢晏之用她的东西送给她,是几个意思?
拓拔绫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对劲。
“皇上,您看”七喜捧着一块令牌走了过来,“这东西不知要放在何处。”
“嗯?”拓拔绫接过令牌,只见上面写了一个“月”字。
“这是什么?”
“奴才不知,是从清晖殿搬来的木箱中发现的。”
“难道谢晏之真正想送的是这个,可是这也不像兵符啊!”拓拔绫看来看去,也无法确定这令牌的用处。
她决定先好好保管着,后面再去问谢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