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芮醒过来的时候,周韩深已经起来了,他这边没请保姆,自己起来做了早餐,头痛得要死,去阳台点了支烟。
陈芮醒过来,周韩深听到响动,摁了烟蒂过来:“去洗漱了过来吃早餐吧。”
陈芮站起身。
周韩深说:“洗漱用品我这里都有。”
陈芮在这边洗漱完,和周韩深一起吃了顿早餐,才回去换衣服,周韩深去她客厅等她。
周韩深送陈芮去的公司,他说:“我约了明天的心里医生,明天下班后,我带你过去吧。”
陈芮想说自己已经约了医生,不过张了张口,最后改成:“嗯。”
周韩深双手握住方向盘,他转头看着陈芮,过了一会,说:“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陈芮说:“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没说。”
周韩深知道,其实她不说,并不是因为这不是什么大事,而是因为,她并没有那么依赖他,如果连这个都不是什么大事,那还有什么,不是大事呢?
周韩深说:“小芮,对我来说,你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大事,我这人有时候确实没那么心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陈芮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