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芮低头,过了一会,她没说话了。
说太多就显得矫情,本来这件事从头到尾,也是周韩深帮的忙。
陈芮出院那天,脚还没好利索,周韩深给她买了拐杖,他说:“这阵子先住我那边吧,我接送你上下班,我怕到时候孙家的人找你麻烦。”
孙家就孙威这一根独苗,孙威要真进去,或者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孙父孙母未必不会想报复。
陈芮说:“他要是真要对付我,总有机会,我不可能永远住在你那里。”
她还要上班。
还要见客户。
哪怕她住周韩深那里,孙父孙母真要对付她,也有的是机会。
她不可能永远躲在家里不出来。
而且陈芮其实没有办法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周韩深各方面的帮助,包括他给自己找律师,或者别的。
一边严词厉色的拒绝,一边又受人好处,她是真做不太出来。
陈芮看了他一眼,抿唇,最终还是说:“而且,我听到你打电话了,如果孙家的人敢轻举妄动,你不会让孙威好过,一个人要在牢房里出事,太容易了,为了他的性命,孙家的人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周韩深抬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