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说:“我就是觉得一条命,不该大家都知道怎么才能给他一线生机,却还是为了规避责任,不管不顾。”
陈芮一直觉得陆承余这个人挺好的,当时她谈单子,他没少帮她牵线。
也从没觉得她这个职业低贱,只是偶尔调侃她,爱钱,掉钱眼里去了。
陈芮说:“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
陆承余转头看向他。
陈芮说:“这样的患者,毕竟是少数,可是有更多的患者,还是希望抓住那一丝生机的,如果是我的家人,我当然希望医生能够竭尽全力抢救,而不是为了害怕规避责任,而不是明知道那是一条死路,还要眼睁睁把他送去送死。”
陆承余愣了一会,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陆承余去接电话,应该是上次医闹的事情,他聊了挺久。
陈芮坐在客厅里,陆承余同科室同事的老婆看着陈芮,悄悄问:“你什么时候和承余在一起的?”
陈芮愣了一下,说:“没有。”
对方惊讶。
“承余是个挺不错的人,我以为你们在一起了。“
陈芮笑了笑:“没有,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对方还要说什么,她老公看了她一眼:“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