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保安过来得及时,将人制止。
陈芮是在应酬的时候,听人说的,对方说得很凶险,她听得心惊肉跳,慌忙给陆承余打电话,陆承余没接,她心就往下坠,匆匆打了一辆车过去。
陈芮过去的时候,他正躲走廊那边抽烟。
陈芮喘着气,看着他。
陆承余像是感应到什么,转过头来朝着她看过去。
陈芮说:“你没事吧?”
陆承余喉结滚动片刻:“没事。”
陈芮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了。”
陆承余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就想起他师傅刘豫青的话,胸口鼓鼓胀胀,陆承余说:“这么担心我啊。”
陆承余穿着白大褂,他皮肤白皙,手指干净,一双眼睛清隽冷薄,眼皮也是薄薄的,眼神看人的时候像一把薄薄的刀片,能切割人的皮肉似的。
陈芮说:“那不是怕少了个金主爸爸吗?”
陆承余笑了笑。
过了会,说:“这几天不能主动做饭了,帮你那么多忙,送几天饭,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