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芮后来半侧在床,身上是粘腻,汗水浸湿了头发,周韩深说:“现在知道男人是不能随便撩的了吧?”
陈芮心尖发颤。
周韩深坐起身,去阳台上抽了一支事后烟,他回来的时候,陈芮去了浴室,周韩深过去,陈芮抬眼看他,说:“出去。”
周韩深本来是怕她在浴室摔倒,又看着她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这会到不急着出去了,说:“又不是没看过。”
浴室里热气氤氲,周韩深眸光沉黯,落在陈芮身上。
水顺着陈芮身体往下。
陈芮拘谨,周韩深目光冷静又沉欲,后来他过去:“我帮你洗。”
两人也没多折腾,周韩深记着时间,一定要她早睡。
第二天,陈芮起床的时候,周韩深已经起来了。
他说:“朋友搞了个露营,你要不要一起去?”
陈芮说:“哪里?”
周韩深报了个地址,陈芮有点想去,但是又想到最近公司乱七八糟的事情,生怕哪一天她不在,就被爆出来。
而且她最近怀孕了都这么勤快,不过就是想给老板们留个好印象,不管是要走还是要留,对她来说,都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陈芮想了想,说:“周末过去?”
周韩深说:“周末没空,我大伯的生日。”
陈芮有些愣怔。
周韩深想了想说:“他邀请我们两过去,他之前对我还是挺不错。”
陈芮点头,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