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向张秋使了个眼色:“秋秋,你帮我盯着。”
“好。”
然后独自上楼,回到自己房间,把衣服一脱,捂被窝看电影,然后接着朋友们打来的电话,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晚上,张秋喊他下楼吃饭。
“哥,他们还在。小鱼叔伯都在……”
听到张秋的汇报,林渊压根没有上酒桌陪他们喝酒的打算。
跟这群人虚以委蛇,纯属浪费自己的感情。
“哦,我身体不舒服,就在屋里吃吧。给我弄碗水饺就行了!”
“好。”
只是林渊没有下楼的事,引来饭厅一众人的议论。
“大渊身体不舒服?要不要紧?”
林父硬着头皮说道:“感冒了!”
有位堂兄直接揭了他的老底:“大渊这年年过年,都没有下过楼!”
“是啊,年年感冒!”
几个叔伯笑起来,没有多说什么。
三爷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此时坐在酒桌上,眼神清明,哪里看不出来,笑呵呵地说道:
“老家确实太冷了,这几天回来也是冻的不行,我都差点感冒了!”
林父笑道:“老家就是冷!你们南方肯定暖和吧?”
三爷继续顺着话题聊起来:“其实也冷,但没老家这么冷,老头子那边晚上就一个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