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终究要皇上亲自定夺。
秦昊俯视着陈向夏:“你擅自入京,可知罪?”
陈向夏匍匐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臣知罪。皇上要赐死臣,臣绝无怨言!不过,臣这一次入京,敲响登闻鼓,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臣要状告安南胡氏,串通昂撒人,弑主篡国!”
“整个安南陈氏,已被胡犁庭这奸贼屠戮一空,只有臣侥幸逃脱...”
“臣走投无路,唯有偷渡到大夏,求告于父母之邦,求皇上为臣做主!”
这番哭诉,情深意切,令人动容。
朝堂之上,衮衮诸公,大惊失色。
这陈向夏所说的,跟胡先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版本。
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指鹿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