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当年事变之后,您是以‘罪身’被流放。虽然此前坊间多有传闻,但毕竟只是传言而已,无法令天下之人完全信服。”
“二是,对于殿下的真实性,其实多数人心中仍然存在疑问,很多人并不相信您被流放至荒芜海后,仍能绝处逢生。”
“基于以上两点,所以不论是朝中大臣,还是军中将士,以及天下百姓,对此事仍然犹豫观望。而且,新近长公主登基之后,眼看大势已定,让有些蠢蠢欲动的人,又有所灰心。”
百里苍听后嚯的一下站起来,说道:“杜老将军分析地透彻,这是老夫所遗漏的,老夫之疏忽,乃是未能站在朝廷多数人的角度来思考。请受老夫一拜。”杜孜康也赶忙站起身来,向前一步,扶住百里苍。
说道:“百里先生不必过谦,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所以对此事的看法和角度会略有不同罢了。”
沐颂也欣慰地站起身来,说道:“请教老将军,当前该当如何?”
杜孜康想了一下,说道:“一是殿下可请当年先帝侍卫出面,正式将当年之事及太后的罪行,昭告天下。”
“二是您可即可称帝,继承大统,发布檄文,号召天下。如此以来,必能获得很多观望人士的拥戴。”沐颂看了一下百里苍与宫泰,心想此前虽已经昭告天下,率军南下。
但当时一来是在永川王发布檄文之后,二是当时仍远在北境。恐怕很多人对此仍心存疑虑,并未获得天下人普遍认可。
这时,公良义忽然说道:“臣以为杜老将军所言甚是!殿下如今可先称帝,与朝廷分庭抗礼,待返回帝都之后再举办登基大典。”
“如此以来,不论朝中大臣,还是军中将士,都会对此有所考量,有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