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少君心中冷笑一声。
田淑妃说得倒是轻巧。
一句轻飘飘的脂粉银子背后,是无数个被拐卖的幼童,是无数个失去孩子的父母,是无数个身陷地狱的可怜女子。
沾满了血腥的银子,田淑妃拿着也不嫌烫手!
冯少君暗暗酝酿情绪,目中闪出水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田淑妃又是一惊:“绿漪,你这是做什么?”
“娘娘,”冯少君一脸忠心耿耿,声音哽咽:“奴婢今日去田家,得了一个坏消息。田坤在刑部大牢里被上了刑,一时撑不住,已经招认了。”
什么?
田淑妃头脑嗡嗡作响,失声尖叫:“这怎么可能!”
“田坤官职再低,也是正经的朝廷命官。燕王怎么敢对他用刑!”
冯少君哭道:“娘娘,那个燕王心狠手辣,一心置田坤于死地。皇上只给五日期限,燕王情急之下,顾不得朝中规矩,暗中动用私刑。”
“那些刑部捕快,什么阴损的法子都有。表面看不出什么伤痕,实则打得人肠穿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