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维不知事情来龙去脉,一头雾水,殷勤凑上前,为冯夫人拍后背顺气:“一个黄毛丫头,能惹什么事。母亲消消气。”
你哪知道,这个黄毛丫头到底惹了多大的祸!
冯夫人有苦难言,半晌才长长叹了口气:“等你父亲晚上回来再说。”
这一边,宁慧郡主一脸阴沉地回了郡主府。
她一路快步,进了儿子丁琅的屋子。
丁琅也在国子监里挂了名。
不过,今日偷溜,明日告假,后日生病,一个月去国子监读书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超过五天。
数日前丁琅一瘸一拐地回来。宁慧郡主大惊,忙请了太医来给丁琅看诊。结果,就是膝盖处被狠狠踢了一脚。歇个半日就没事了。
偏偏丁琅要在府中“养病”主要是因为在一堆纨绔好友面前大大丢人出丑。丁琅面上无光,便在府里躲几天。
宁慧郡主一进屋子,就见儿子搂着一个姿容俏丽的丫鬟,上下其手,一边调笑,情形不堪入目。
宁慧郡主顿时怒了:“滚!”
那丫鬟身子一颤,以袖捂着脸退下了。
丁琅很少见亲娘发这么大的脾气,也是一惊,迅疾坐直身体:“母亲这是怎么了?今日不是去秦王府赴宴吗?谁惹母亲生气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