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在江边儿了,以前在大营的时候,他在汤河下面别鱼亮子,一晚上能抓好几百斤鱼呢。
那时候咱家别的缺,鱼可是没少吃。”许成厚岁数大了,开始怀念起从前。
“爷爷,爷爷,你再给我们讲讲我爸小时候呗?”
几个孩子听的入神,一脸好奇。
他们都是在东岗出生东岗长大的,东岗南面虽然也有条河,但是离着远,没那么方便。
孩子们都挺向往那种住在水边儿,成天抓鱼摸虾的日子。
“等回去再给你们讲吧,先干活。”
许成厚正好抽完这袋烟,起身跟苏安瑛他们又去撤塑料布了。
这片参地,许家也是栽了一百丈棒槌,剩下那些参栽子,是大家伙一起合伙的。
合伙的参栽子,都是雇赵建国等人干活侍弄,不用他们管,但是自家的参地,就全都是各家收拾。
一百丈参地的塑料布,撤下来也不容易,一上午才撤了大半。
中午在看参小房吃了饭,下午继续干活,到三点来钟把塑料布都撤下去。
苏安瑛和许成厚扛着塑料布装了车上,这才拉着塑料布和孩子们,一起回家。
一到家,许瑾萍就喊着奶奶赶紧给她找个大盆,然后把裤子里的鱼都倒盆里去。
那泥鳅最是能活,离开水一段时间也没事儿,倒进大盆的时候,还都可哪出溜呢。
周桂兰赶紧给舀了些水倒进去,得让这些鱼吐一吐泥沙什么的,才能炖了吃。
“还别说啊,你们抓的这些鱼不小呢,挺肥的。
等着养两天泥沙吐干净了,我给你们用泥鳅炖豆腐吃,再不然用酱焖了也行,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