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君子兰确实卖了,而且卖了不少钱。但是,这个没你们仨的份儿,一分钱都没有。
为啥没有?是不是想问?呵呵。”许成厚冷笑。
“当初你们六妹妹手术治病,你们没一个去陪护帮忙的,全是老三,出钱又出力。
老六出院了,你们这些当哥哥嫂子的,没一个回来看看。
我都不说你们带多少东西,就是空手回来,也算是你们兄妹间有这个情分。
我就问问,你们心里头有这个家,有这个家里的人么?
那是你们亲妹妹,她手术啊,多大的事儿。
你们这么冷心冷血的不闻不问,还指望家里有好事儿想着你们?”
许成厚这不满可是憋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提,就是等这个机会。
要是这几个回来大大方方的,啥也别惦记别打听,许成厚也想着就别跟儿子们计较了。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顶门过日子不容易,他这个爹也得体谅儿子。
可偏偏这几个不那样。
他们是家里有困难了,一个个都往后缩,家里有好处有便宜可占了,他们比谁跑的都快。
机会给他们了,还非得往枪口上撞,那可就别怪他了。
“当时我让你们出钱,分摊老六的手术费住院费,你们都跟我哭穷,一分钱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