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大了,又是脑出血,肯定留下后遗症,这个谁也没办法,只能吃药扎针养着。
“这一秋天忙得也没见面儿,还没谢谢你呢。
人家大夫都说了,幸亏当时没胡乱挪动,而且你还给放了血,好歹这才救下来老头子一条命。
要不是有你在山上啊,我们家老头子怕是要悬。”老李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
不是要悬,而是一定。
上辈子许世彦去大安煤矿上班,没在参场干活,过年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老李头在山上看参突发急病没有了。
毕竟是多少年之前的记忆了,又不是特别重要的事,许世彦之前根本没想起来。
还是老李头出事后,他仔细回想,才想起这事儿来。
但是这话不能跟老李太太说,许世彦只能安慰一下,然后赶紧把东西从爬犁上卸下来,送到仓房里存着。
这一秋一冬,许世彦可没少划拉东西。
松子、核桃、榛子装了一麻袋,各类肉食、皮张都攒下不少。
下山过年当然都得带回来,该卖的卖掉,其余的留着自家吃。
全都搬下来收拾妥当,许世彦这才拎着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加上一块鹿肉一块猪肉,进了东屋。
“大爷,大娘。我这刚从山上回来,也没啥好东西,都是在山上整的,留着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