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你说,这些事如果不是白进做的,那是谁做的呢?”慕欢含笑问道。
巫医嘴巴紧闭,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慕欢。
庙内的村民个个惊异不已,他们隐隐觉得慕欢知道一些什么。
白进把人抓到山洞内,已经被大家抓了个正着,白进就是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
白进的恶行正是被慕欢撞破的,但是慕欢现在却跳出来说真相另有其人,这让村民怎么能不感到困惑呢?
慕欢笑了笑,说道:“既然巫医不愿意回答,那我再分析一下吧,血养是一种蛊术,没有几十年蛊术经验的人是做不了的,据我所知,这方圆几百里只有你一个巫医,也就是说,这方圆几百里内,会蛊术的只有你一个人,白进可能也跟你学了一些蛊术,但是以他的年纪,这个蛊术不是他能够操作得了的,所以,制造血养的人便是你,白虹村的巫医。”
方才白大山带着人下去看血池的时候,慕欢问了小小几个关于血养的疑问,后来她看到巫医进来,又看到巫医对白进那番做派,便知道制造血养的人定然是巫医。
巫医一进来就对白进拳打脚踢的,丝毫没有给白进辩解的余地,便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白进身上,这样他便可以脱身了。
他是白虹村的巫医,平时帮人治病疗伤,无人不对他礼遇有加。
他把自己从这件事情摘了出去,再出面维护白进,大家即便心里有怨言,但是村民只是被放了一些血,并没有伤人性命之事发生,大家自然不会对白进过多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