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怜从南边城门进去,短暂休息后,就打算从北边城门出去,到了北城门外虞小怜发现,北边城门外聚集了不少难民,现场很混乱,吵嚷声和妇孺的哭闹声不断。
“官爷,我们是往潍城投奔亲戚的,路过青城的时候,被土匪抢了个干净,银子一两没给剩不说,逃跑的时候,我家老二和我们跑散了,我家老二是读书人,路引在他身上呢。
官爷通融通融,让我们一家老小进城吧?”
纵使老者对着守城的官差,百般求情,作揖拱手,官差仍是黑着脸,推推搡搡、骂骂咧咧的老者赶走。
“既然知道你家老二是读书人,为什么不将他护好?现在跑到我面前哭什么丧?
上面的命令就是童生以上的读书人持文书可以进城,没有文书又没有钱,你在我这磨叽有什么用?赶紧滚…”
要是有钱,他还可能看在钱的面子上,给他们潍城的亲戚递个信儿,一文钱逗没有,他才懒得管。
“下一个…呀,您是秀才?
这文书倒是真的,您可以进城,不过这些人户籍上可是姓孙,你说他们是你的家人,怎么证明?”
苏景辰见那官差的微表情,已经明白了官差的意思,但他身上的银钱已经不多了,如果再这么给下去,他们这些人将很难挺到豫州。
苏景辰扯过孙四爷家的大孙女孙满余,“孙满余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儿,这是我未来的岳父和岳母,这是我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