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那外孙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和余家那个病秧子接触了几回,还莫名生出了好感,开始四处为余嫣然寻名医,非要把余嫣然的寒症治好不可。
“唉…”鹿老夫人叹气,“你家小姐这一死,无端害的我外孙儿背上了克妻的名头…”
她家小姐还没死呢,茯苓咬紧牙关,敢怒不敢言。
鹿老夫人一挥手,“你且起来吧,别挡在那里。回去照顾你家小姐去吧,这祈福牌位都是虚妄的东西,有那时间,还不如赶紧带你家小姐回京见亲人最后一面!”
面对鹿老夫人,茯苓不敢有任何异议,只得点头哈腰的和鹿老夫人告辞,带着两个武师,快速下山了。
茯苓一走,鹿老夫人立刻召来一个人,低语道,“快马回京城,告诉我淮南王妃,把世子爷和余家的亲事退了,要快!”
那人领命走后,鹿老夫人就被前面的人,给让到了前面,鹿老夫人对众人一笑,“对不住了,各位,老太太我本不想张扬,奈何那小丫头气焰嚣张,不得已开口训斥了几句。”
“老夫人训斥的对,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你老人家出手管管是对的。”“是啊,管的好,要不是您老人家在,这丫鬟说不定跋扈成什么样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吹捧鹿老夫人,各种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出冒。
鹿老夫人被各种彩虹屁,吹捧的很高兴,在负责记录的和尚那开始给自己立祈福牌,给已逝的老伴儿立往生牌。
祈福牌是红色的,往生牌是黄色的,鹿老夫人每走一个城,都会到当地最大的寺庙去立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