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吉和孙二吉把醉的糊涂的老爹背回去了,虞长河把孙丰收也按在了西屋炕上。
按下去,起来了。按下去,又起来了。
小虎子脱鞋上炕,往他爹身上一骑,“大姑夫,我压着我爹!”
“你能压住吗?”虞长河不放心,怕喝多了的孙丰收再伤到小虎子。
但自从小虎子骑在孙丰收的身上,孙丰收反而不挣扎了,没一会儿就睡死过去了。
孙氏本以为公公婆婆来闹这么一下,虞长河心里肯定非常难过,说不定晚上会喝多。虽然她从没见过虞长河喝多过,但今天和虞家断亲了,和往常不一样。
她想着喝多就喝多吧,让她男人放纵一下,省的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让她没想到的是,孙五爷喝多了,她弟弟也喝多了,虞长河却只是浅尝一下,一点醉意都没有。
孙氏就好奇问虞长河,你怎么没喝呀?
虞长河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回道,“我没敢喝,这么两大桌子残羹剩饭,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大着肚子,收拾到半夜去。”
孙氏听了,湿润了眼角,“今天你心里应该很不好过吧?”
虞长河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一下,“谈不上难过,习惯了。”
从小爹娘就格外的偏心老三,他和大哥就像是捡来的,被爹娘指使干这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