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
“虚潇贤弟,快快坐下说话,天界邪宫势力如此强大,只是天界上宫天魔八界的势力,就已经让本宫君赞叹了。
但想不到尚有天界暗宫那样骇人的虚量黑暗魔军存在!这可真让本宫君大开眼界了!
能有如此天界邪宫的势力,何愁光复我们黑暗三宙的大业不成!呱呱……”
漆哀对天界暗宫一行显然十分满意,不停呱呱大笑,感叹道。
“唉!”
然而正当漆哀大笑的时候,虚潇突然长叹一声。
“嗯?虚潇贤弟因何叹息?”
漆哀惊问。
虚潇满脸凝重之色,不住摇头,屡次欲言又止。
“虚潇贤弟,你我推心置腹,可谓无所不谈,现在你我的家底谁也无半点儿**了,难道还有什么愁心之事,刚才不曾说出口不成?”
漆哀现在已经彻底把虚潇视为了兄弟,俯身关切问道。
“虚潇只想将一切好处留给宫君,然而凡事都有造化弄人的不是!刚才宫君看到的天界暗宫虚量魔军虽然浩瀚无穷,然而眼下也只是有名无实罢了!”
虚潇听到漆哀诚挚询问,再三犹豫后,终于低头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