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而言,准备上已经不差多少了。时间上也足够,就看大家的决心而已。”刘佩笑呵呵地说,“二皇子为了求命、求活,我们何尝不是为了一家子能够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但我想来,皇上有变,对我们这一点点小小的求活愿望,可能都会成为奢望,到时候,再想什么,后悔什么,都没办法改变了。我就是这么看的,也因为这份存活之意,才过来喝茶。”
“求活、求存,”朱子善这时候说,“有时候我在想,我们虽具高堂之上,但其实和每天为口腹而奔走之辈,又有多少区别?都是求存、求活罢了。既然大家都能够看到近期的局势,看出生死之危险。当断则断,不断自乱。”
“好好好,既然都有这样的想法,接下来就看该怎么做了。”刘伟非常乐意见到今天的意见统一。大家在求活这个话题下,达成共识。接下来如何做,具体的措施,谁能够多少人手,动手的方案等等,具体的事务,那就容易多了。
在刘伟看来,太子府肯定也会对他或其他人有所防范,但太子府自身的力量就那么一点点。之前安排的街头刺杀,不过是一种试探,想要看看太子府到底有多强的实力。事实上也是如此,太子府没有什么力量。哪怕禁军中有一队人马在太子府周围做保护,也不过是薄弱的力量而已。
“二皇子,什么时候动手,在皇宫还是在哪里,都由你来定夺。具体的事务,就交给我们来做吧。”刘堂说。
“左相,以为如何。”刘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