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婚礼上,还有个已经好差不多的文虚,总算是不毒舌了。
有气无力地说了两句话,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下台。
锦瑟看了两眼,就被身旁的姜衍拉住了手。
她回头看过来。
姜衍给她解释了一下。
“他身体虽然好了,但是嘴太毒了,为了防止被别人打死,所以宁愿装病秧子。”
锦瑟听着那边文虚轻描淡写的一句:“我身体弱,对嘴巴滂臭的人过敏,保安把他丢出去吧,我一会儿倒了怎么办?赔得起吗?”
那刚才嘟囔了两句新郎变态的人被保安拉出去了。
锦瑟:“......”确实需要这个保命。
——
晚上回家的路上又安静了下来,他们手牵手走在小路上。
路灯将影子拉的长长的。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真切:“有时候我会想,这一切是不是我临死前做的梦。”
因为极度渴望,所以梦到了最想要的。
锦瑟漫不经心道:“那只能说明我们梦到一个东西了。”
【我也心悦你,想同你白头偕老,平凡一生。】
他笑了一下,牵着她慢慢向前走。
锦瑟也弯起唇来。
就像娘亲跟爹爹说的一样:向前走,不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