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缠着低气压,像是要杀人一样。
锦瑟缩了缩脖子,打招呼:“嗨。”
对方扑上来,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肩膀。
刺痛传来,锦瑟微微痛呼。
“我以为你彻底不见了。”
“我离开多久了?”
“一天。”
锦瑟:“......”一天就把你熬成这样了吗?
她不敢大声说话,哄了险些动手轰世界的大反派好一会儿,这才把人哄哄好。
就是这一次把他吓狠了,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的男人,这下工作都不想要了,每天二十四个小时,二十二个小时都得跟着她,其余两个小时是上厕所跟洗澡。
就这样,还得随时喊一两句,生怕一眨眼她就没了。
她想解释,对方不听。
锦瑟:“......”我真的需要这个对象吗?
好吧,还是需要的。
只能忍一忍,等着时间去治疗他的应激障碍。
她跟天道做了一笔交易。
准确来说,是一笔单方面的威胁。
祂无法真正地插手世界的运转,所以对于锦瑟的威胁,祂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