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松一松,我就该死在你身上了。”锦瑟提醒他,他忙松手,又发笑,起身将她抱在怀里,又弄到了伤口,顿时轻嘶出声。
锦瑟一紧张,就把人推开,掀开衣服一看,心口的上都渗血了。
“这种地方,你也敢瞒着?”锦瑟生起气来,人都鲜活了许多,那些沉重的过往被卸下许多,她终于露出从前的肆意骄纵来。
他自知做错了,一双眼卖弄着无辜可怜:“好疼啊,阿娴,你摸摸,摸摸我就不疼了。”
拉着她柔嫩皙白的小手,往胸口上摸去。
锦瑟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又见他脸色实在是苍白,忍着气,拆开重新包扎了一下:“你取了心头血?”
姜衍眼珠子乱转:“啊,一点点......不然想不起来那些事儿。”
锦瑟:“......”
“一些记忆而已,没有就没有了,这东西弄不好是会死的。”
记忆哪有命重要。
姜衍倔强反驳:“不行,让你一个人记着那些事情,你多难过。”
他哪里舍得他的阿娴吃苦。
锦瑟鼻子一酸,眼一瞬就红了。
他慌了:“别哭啊,怎么哭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他去抓她的手,温声哄着:“乖乖,别哭,我心疼着呢。”
他哄人的时候,就有几分从前的影子。
那个纨绔子弟,骑马扬鞭纵横长安街,花言巧语,哄得她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