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的,也不敢反驳,乖乖看着她动作温柔地解开纱布。
唇边的笑就不自觉勾起来。
他就说嘛,阿娴怎么可能会真生气,她肯定心疼他呢。
锦瑟刚处理好一条腿的伤口,抬头就看到他搁哪儿龇个大牙傻乐呵,抬手拍了他脑袋一下。
“还笑?”
有点凶。
他不笑了,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锦瑟拿他没办法,继续涂另一边的伤口。
“这伤怎么来的,也不打算跟我说了?”
姜衍有些犹豫。
“怕说了之后,你会哭。”他不想她哭,舍不得。
锦瑟若无其事:“说吧。”
他犹豫片刻后,道:“我去找了玄机师父。”
她指尖一顿:“继续。”
“他说我怎么又来了,不肯告诉我真相。”
“我就说我跪上来可不可以告诉我真相。”
“他不信,我就跪上来,他骂我死板,骂我不懂事儿,骂我非要吊死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