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亲人安葬于谷底成了当地的习俗,而每次出殡山谷总是回荡着哀伤的歌曲和凄惨的嚎哭声,甚至夜晚也曾有人听到类似的声音,“丧谷”由此得名。
丰田霸道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疾驰,终于在丧谷谷口停了下来。下车后青羽发现这是一个简单的小营地,营地边上停着两辆军绿色的HOO4x4军卡。两个野营帐篷,里边的一角叠放着几箱弹药,来来回回几个表情严肃的军装大汉忙碌着。“跟我来!”狼獾领着青羽进了营帐。帐内东西很少,却显得仅仅有条,不愧是军人,青羽暗自感叹。
一路上这个外号“狼獾”的大汉沉默寡语,他就是苏柏洪口中的“故人”,隶属某支特战小队而他是队长,具体跟苏柏洪到底什么关系无从得知。
“嘿,队长,回来啦!”一个用军刀削着木刺的家伙难得露出笑脸跟狼獾打了声招呼,狼獾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这是钢炮,从今天起他负责训练你基本的野外生存,我们还有任务在身,能学多少算多少!”狼獾介绍道。
在部队里,一般都以外号作为称呼,一来显得亲近,二来执行任务时也不容易暴露。钢炮,据说这家伙是小队里玩重武器的,青羽看着这眼前愁眉苦脸的家伙,似乎是相当的不情愿带个小毛孩。